只有我们的马车,因为载着翠姨的愿望,在街上奔驰得特别的清醒,又特别的快。 雪下的更大了,街上什么人都没有了,只有我们两个人,催着车夫,跑来路去。一直到 天都很晚了,鞋子没有买到。翠姨深深的看到我的眼里说:“我的命,不会好的。”我 很想装出大人的样子,来安慰她,但是没有等到找出什么适当的话来,泪便流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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